鬼将祸小说、鬼将祸小说无广告

霓裳梦颜 悬疑灵异 2020-10-12 16:33:30 0 0

鬼将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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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架时间: 上架时间: 2018-08-06 16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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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荐星级:★★★★★★★

小说导读:{@站点名称}({@站点域名})

鬼将祸小说简介:我从出生前就给人算计了,五阴俱全,天生招厉鬼,懂行的先生说我活不过七岁,死后是要给人养成血衣小鬼害人的。

外婆为了救我,给我娶了媳妇,让我过起了安生日子,虽然后来我发现媳妇不是人……

从小苟延馋喘的我能活到现在,本已习惯逆来顺受,可唯独外婆被人害死了这件事。

为此,我不顾因果报应,继承了外婆养鬼的职业,发誓要把害死她的人全都送下地狱。

鬼将祸小说预览

第一章“璇!”

我几乎万念俱灰时,一声悲惨的大吼让血尸动作停了一下。

旋即,身材高大的男子忽然从门口跑了进来,把尖锐器物扎入了血尸的后心。

血尸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,倒在了我的身畔。

我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,趴在一边吐出了污秽的东西,看向了血尸,发现这枚尖锐的器物是把剪刀,剪刀上包着一张符纸。

我看向男子,他穿着油纸做的死人衣服,纸鞋子,如今正喘着粗气,跪在地上掩面不断呼唤周璇的名字。

这不是张一蛋是谁?我惊呼出声:“一蛋?”

“呜呜……天哥!你怎么还是来了……璇死了……璇她真的死了……你弟媳……呜呜。”张一蛋抱着面目都认不出的媳妇,哭得稀里哗啦,听到我的呼声,他抬头看我时,一种年少时就时常依赖着我的眼神自然流露而出。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面对周璇,面对外面屯里死去的人,面对现在的一切,我都没有半点办法,我不是外婆,外婆什么都知道,翻手覆手都能救人。

现在的我如果不是张一蛋及时出现,恐怕就死了。

郁小雪哭了,跪坐在地上抹着眼泪,梨花带雨。

屯里没几户人家,她和周璇嫂子的关系很好,经常闲暇时就一起打牌,看电视剧,偶尔还去扛龙村、镇上结伴购物,如今看到这个惨状,精神没有崩溃就算好的了。

我看了看周璇身上被人从头画到脚的符印,心中难过的同时,发现她并不是给人做成血尸,而只是一种怨尸。

插在她身上的是把剪刀,上面贴着一张封魂的纸符,纸符明显潦草的字迹显示这是外婆的手笔。

可能当时被吓坏了,如果是血尸,光凭一张纸符根本就不会起任何作用,不过纵然如此,周璇也死得很冤,生前饱受折磨,死后被人炼魂,如今给丈夫封了魂,投胎就再无可能了。

媳妇姐姐没再警示我,所以张一蛋是活人,可他穿着死人的衣服干什么?

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后,张一蛋从新整理了周璇的衣服,把她抱到了空荡的地方,然后也坐到了我的身边。

“天哥,来了咱就走不了了……”

张一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目瞪口呆,郁小雪也是瞪大了双目,害怕的挤向了我。

媳妇姐姐依旧没有动静,我深吸一口气:“为什么?谁和你说的?”

“几天前阿婆就让屯里的人走了,不走就走不了了,她死了,所有人都得死这,有人说算是给她陪葬的。”

张一蛋脸色惨白得连我都有些担心了。

“结果你为什么没走?”我接着问,因为之前听郁小雪说他是在外婆去世那天,才带着周璇离开的,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耽搁了。

张一蛋摇了摇头,看了一眼身边不远的周璇。

“蛋哥,嫂子那天不是……”郁小雪说完就捂住了嘴巴不敢说话了,她早就吓坏了。

张一蛋看着郁小雪,说:“是你嫂子,不过,雪,你还记得么,前段时间你嫂子就回娘家去了,从来就没回过小义屯。”

郁小雪直接惊呆了,没回来过?那她看到的是谁?

“我后面就去了你嫂子家里,结果璇根本没回过她家,我四处都找不着,就知道坏了事,报了警,警察让我回屯里等消息。

我等了好几天,实在没法子了,才去找阿婆算,阿婆算完,人就愣在当场,回过神拿了扫帚就往死里抽我,说我为什么不早点来问她,是我害死了璇呀。”说完,张一蛋又抹了把泪花。

“后来,阿婆就跟我要了把璇用过的剪刀,着急着进了山,我问了她,她说去找人算账了,几天后她回来,我以为阿婆把账算清楚了,她却说她快死了,还准备了棺材,让屯里人都走,一天都不能留。

我看着她像是没事人一样,问了几次,她才说被人伏了,对方早有准备,不但坏了屯里的风水,把生门换成了死门,还用二十年时间做个叫什么‘血云棺’的东西,把她的什么给关住了,她说她绝活不过七天,赶回来那会儿也就剩两天,她让我立刻就走,一刻也别耽搁。”

张一蛋若有所思的苦笑,最后接着说道:“想想也是,阿婆当时让我走,我就该走了,最好什么都不知道,留个好的念想。

可我那时候也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不然阿婆那天也不会拿扫帚抽我,后来,看我死硬着头皮赖着不走,熬到她也没法了,才告诉我,璇是让人做成了走尸……她之前就是去找那人算账的。

阿婆说完我还不相信,结果看到璇后,我哭了好久,璇是抢回来了,果然已经是走尸了,身上还插着之前那把剪刀,我发誓要去给璇报仇。

阿婆说这仇她报不了,我也报不了。

然后给我喝了符水,还准备了一套死人的衣服,让我把璇带到村口埋了,可我当时把璇带到坟地时,因为一时没忍心就这样把她埋了,就把剪刀拔了出来,看看她能不能活转过来……结果她是活了,我穿着死人衣服,璇没认出我,一个转眼就跑得无影了。”

郁小雪愣在当场,回忆起来小脸发凉,原来那时候是要把璇嫂子埋了。

“我这时才惊醒过来,她已经不是璇了,我跑回去告诉了阿婆,阿婆她叹了口气,就让我自己装死人伏在路上等璇,实在没等到就得离开,不要再回来找她,我等了两天,璇没等着却等来了天哥你。

我就装鬼让你别回屯里,你没听,我想我这次不能不听阿婆的,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了死人的身份,所以就无奈又躲起来等璇,熬到半夜,终于等来了,她却跑得很快,我追了很久才追到这里,然后的事天哥你也知道了。”

张一蛋说得我和郁小雪一愣一愣的,不过他文化程度不高,话里面尽全力不爆粗口就很难得了。

良久,联系上之前郁小雪说的,情况大致是吻合了,分析出了事情的过程,周璇并不是整个事情的开头,而是有人花了几十年时间,准备了‘血云棺’暗算外婆,周璇只是做了引子。

“坏了小义屯的风水,让小义屯生门成了死门。”我想起了往小义屯走的时候,为什么媳妇姐姐不让我返回扛龙村了,原来我是进了死门,风水我不太懂,但进死门的人往回走,那是死路一条,如果不破解局就想离开,那只有走生门才能走出这块地方。

正当我想着风水局的事情时我猛然感觉到媳妇姐姐扯了我一下,我立即站了起来。

“哇哇!”

紧接着,一阵孩子的哭喊声传来,我寻着声音看去!

周璇的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胀了起来,随后像是给什么撕开了,一个血红色的婴儿从里面爬了出来!

张一蛋愣在了当场,看着浑身带血的鬼娃,嘴巴张得老大。

我和郁小雪也吓呆了,正是这一瞬,那鬼娃拔出了周璇身上的剪刀,哇哇的朝我们扑来!

爹杀了娘,这鬼娃是要杀张一蛋的!

一刹那的时间,我不知道从哪想到这事,赶紧抡起了之前郁小雪丢下的血板凳朝那鬼娃砸去!

那鬼娃根本没理会我,躲过了板凳就用剪刀扎向张一蛋,我千钧一发飞起一脚,踢飞了那鬼娃!

鬼娃滚出了门口,裂开嘴巴对我桀桀一笑,两只血红大眼瞪着张一蛋,随后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。

以走尸养小鬼!还造出了让张一蛋杀死周璇的表象,这小鬼娃肯定恨透了张一蛋,如果让鬼娃杀了张一蛋,这不是爹杀娘,儿杀爹的人间惨事么?

我心里狂跳不已,不敢再往下想了,到底是谁这么恶毒,会想出这么狠的事来。

外婆的符毁了周璇,却没想到周璇肚子里还有个婴儿,千算万算还是让那人算计了。

别看鬼娃还小,一旦回到那人手上,经过各种秘法,很快就不是普通的咒符,手段能对付得了的,到时候张一蛋遇到就是死路一条,可仅仅是张一蛋一条命?

我想,绝不会就这么简单!鬼娃记仇,估计我也不会好过。

张一蛋脸色青得可怕,连话都不会说了,我摇了他好几回,他也没回过神来。

“一蛋!你听我说,这孩子根本不算是你的孩子!你看到的都只是表面!”我大声的和张一蛋说道。

张一蛋却双目无神,那可是他的孩子,媳妇刚死,现在孩子成了这样,原本支撑他活下去的勇气也没了。

“一切都是背后的人在作祟!”我几乎对张一蛋吼起来。

“不……天哥,那就是我的孩子……”张一蛋痴了,论谁遭遇了这种事,都不会轻易能恢复过来。

看来张一蛋完了。

我旋即看向了郁小雪,发现她虽然害怕,不过还算是没事,但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在这守灵和离开,已经提上了议程。

我不可能就这么带着郁小雪、张一蛋等死,如果外婆还活着,恐怕也不希望我们为了守她的遗体而丢了性命。 第二章我坐在火盆旁边点着香烟,目光没有离开过张一蛋,他的状态是我最担心的,遭遇了这样的惨事,我怕他失去对生的执念,所以打算等他状态好点就提出离开的建议。

郁小雪坐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,眼神有些呆滞,原本漂亮的小丫头现在憔悴不堪,我估计她已经到了极限,如果不是身处险境或许能立即睡着。

公鸡打鸣了,天渐渐翻出鱼肚白,我回头看了眼天空,繁星消逝,这漫长的一夜,算到头了。

天亮导致阳气的增强,让阴魂对香烟失去了兴趣,陆续离开门口,不知道要躲到哪个阴气重的地方。

我觉得是时候提出离开:“我们……”

“夏一天……天哥……哥。”张一蛋却打断了我。

张一蛋为人很糙,对谁都不服气,对大部分长辈更是直呼其名,现在从名字到称呼,最后直接就叫了我‘哥’,让我不得不深吸了口气。

如果不是很重要,他不会这么叫我,我说:“义,你说。”

“哥,你弟媳死得惨……阿婆说这仇她报不了,我也报不了,但她后面还有句话,我这两天思前想后也没敢跟你说。”他看着我,两眼的泪痕似乎擦拭不掉,挂在了脸上。
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静静盯着他,郁小雪瞳光闪动,也没了睡意。

“阿婆说她在受伤回来前就寄了信给你,劝你别回来,我问这么危险的事,为什么还要告诉你,她说她本可以不提醒你,可百多年的因果循环,报应本就不爽,就算她不说,最后你也会从其他途径知道。

如果你忍住没回来,那最好,事情还可能撑十年、几十年,可要没忍住回来了,仇能报,但因果也就结大了,往后的事九死一生,收不住,呵……不过,你终究还是回来了。”张一蛋摇摇头,同情的看着我。

我看着他眼神不太对,一种古怪的感觉重合起来,他像是说着外婆想要说的话。

咯……咯咯……

一阵渗人的木板撮合声从外婆的棺材里传来,没有上钉的棺材缓慢而凝重的开启了!

我目瞪口呆,郁小雪直接就昏了过去,而张一蛋诡异的目光里透着一丝自嘲。

砰。

一只红色袖子从棺材里伸了出来,然后无力的垂下,敲响了棺椁的边缘。

袖里,苍白无比的手缓慢的伸了出来,却剐得棺椁留下了几道爪痕。

我的眼珠子吓得瞪大如同铜铃,浑身动弹不得,而媳妇姐姐几乎是拖着我离开的,还没等我反映过来,嘭的一声巨响,棺椁盖子就给巨力震开了!

等我回过神,爪子的主人已经如同弹起一般背对着我。

她身穿红衣,散发披肩,白皙的皮肤像雪一样,个子却不是很高,让原本以为外婆尸变的我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不过,她绝不会是人,因为没有人能够做到躺着就能不屈双腿弹起来。

我能感觉到自己脸色到底有多难看。

小女孩仿佛背后长了眼,转过头,黑得半点白色都没有的眼球也盯着我,随后露出了渗人无比的笑,那种笑就像是七月里的雪,让人不寒而栗。

红色,不是大喜就是大凶,红衣、黑瞳,那是厉鬼的象征。

我记得,她就是我梦中坐在外婆肩膀上的厉鬼!

那时候她向我招手,而媳妇姐姐感到了危险,拉着我不让我过去。

她看完了我,又扭头扫向了昏过去的郁小雪,最后停留在了张一蛋身上。

张一蛋面色并不比我好看多少,两腿也在不停的抖着,不过仍坚定的杵在了原地。

红衣的厉鬼阴惨惨的笑了起来,而下一刻就不知怎的,她就到了张一蛋的跟前,掐住了他的脖子!

张一蛋挣扎起来,双手乱抓,却没能抓到小女孩半点毛发,一旦触及对方的身体,都会直接的穿过去,而对方的手仍然像是实体一样深陷到他脖子的肉里!

厉鬼女孩笑了,笑得很得意。

很快,张一蛋两眼翻白,舌头也伸了出来。

“住手!!”我大吼一声,不知哪来的勇气,扑过去就要扯那厉鬼,媳妇姐姐拉也拉不住。

而当我快抓到那厉鬼时,那厉鬼双目一下就朝我瞪了过来,猩红的嘴直接裂开了,发出了山崩海啸一样的咆哮声!

我脑袋一旋,直接就给震飞出去,撞到了墙上,胃里翻腾,喉咙忍不住呕出了一大口的鲜血!

看到我吐血,厉鬼怔了一下,仿佛发觉有什么不对,手也松动了,张一蛋瘫软着身体倒在了地上,生死不知。

我自己都没想到,血会在我眼前形成薄雾,飞快散在空气中,而一阵猛烈的阴风霎时间如龙卷般卷了起来。

跟着,鲜血化作血色的影子,形成了女人的样子!

女人除了白玉一样的肌肤,一切都是血蒙蒙的,血色的凤冠,血色的霞帔,血色的步履……

厉鬼看到背对着我的女人,表情就像霜花打的茄子,焉了,她不断的后退,最后直接害怕的跪了下来,不停的磕头。

媳妇姐姐!?

我说不出话来,耳朵嗡嗡直响,我伸出手想去抓她,却怎么都没抓到。

也没看到媳妇姐姐怎么的动弹,厉鬼女孩就被像被什么虚空抓了起来,像是捏住小鸡一样捏住了!

一阵阵的惨烈尖啸不断传来,那厉鬼在空中如同棉花糖一样扭曲,似乎受着莫大的痛苦!随时会魂飞魄散。

她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,就像是之前的气势从来不存在一般。

我想这女鬼既然能坐在外婆的肩膀上,想来和外婆是有很大关系,犹豫了下,就替她央求起来:“请问……您能听到我说说话么?您是不是可以……暂时先放了她?”

“你小鬼都对付不了,还要我放了她?你知不知道,刚才她那一下就弄丢了你十年的阳寿?”媳妇姐姐连头都没回,继续折磨那厉鬼女孩。

我怵然一惊,十年阳寿!真的假的?

“咳咳……还是放了她吧,我还想找她问点事。”咳了几声掩饰尴尬,明明知道这就是我的媳妇姐姐,却给她呛了个够,滋味着实不好受。

她真是我的媳妇姐姐?我怎么感觉和想象的不一样,她现在可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不过想想也是,她憋了二十多年没和我说话,怎么都是有点怨气的。

厉鬼女孩投来了感激的神情,虽然我怎么看都觉得恐怖,不过我还是决定相信她一次。

“她连人话都不会说,我看你怎么问!”

我决定要放,媳妇姐姐像是气坏了,冷哼一声才停了手。

“你是外婆豢养的鬼?”我问那厉鬼女孩,思来想去,也只有这个可能了,毕竟对外婆的事我并非懵懂不知,豢养小鬼是她所以书籍里最详细的。

果然,厉鬼女孩赶紧的点头,这点头摇头的交流方法让媳妇姐姐很不满的哼了一声。

我看着空荡荡的棺材,没有理会媳妇姐姐发着小脾气,接着就问道:“外婆死了?”

厉鬼女孩这次露出了落寞的神情点头。

我叹了口气,原本看到棺材里没有外婆的遗体时,我还抱着一线希望,现在连外婆豢养的小鬼都肯定了,那就成定局了。

调理了下呼吸,我缓慢的站了起来,其实我很想看看媳妇姐姐的样子,毕竟也做了我二十多年的媳妇,我不能连她的样子都没见过。

结果,媳妇姐姐压根就不搭理我,转过了身体,怎么都反向跟我对着干。

还好郁小雪和张一蛋都昏了过去,不然我就难堪了,不过这难不倒我,我干脆也没她,走去看张一蛋有没有死。

那厉鬼女孩在这个空荡开始叽叽咕咕不知道和媳妇姐姐说着什么,这是鬼语,不焚香做法根本听不懂说什么,现在听起来,对我顶多像是一阵阵阴风从耳边吹来。

这也就是传说里的‘鬼吹风’,正常人如果晚上都偶尔觉得起风吹拂了耳畔,其实这是生前熟悉的鬼魂在和人说着一些话语。

媳妇姐姐没有吭声,我就知道小厉鬼说的话对她而言很受用,所以她决定听下去。

见我不好奇,媳妇姐姐冷冷的和我说:“她说是外婆把她放在棺椁里的,准备在关键时刻杀了揭棺的人,可没有想到会是你,现在她知道错了,愿意做你豢养的小鬼,问我,你准备要怎么处置她?”

我没回答,来到了张一蛋的身边,伸手探了他的呼吸和颈项上的脉搏,发现他还算活着,剩下半条命而已,心中不由生出怒火。

“能杀就杀,能灭就灭了吧。”我淡淡的说了一句,对于不受控制,连我身边重要的人都杀的鬼,我不能留着,而且我觉得现在有一个这么厉害的猛鬼媳妇也够我受的了。

那厉鬼女孩跟了外婆不知道多少年,当然能听懂人说什么,猛的对我磕头,一阵阵的阴风跟着吹过来,像是苦苦哀求,保证着许多的事情。

话说起来,如果有这小厉鬼在,防身倒是不错的,而且我也读过外婆不少豢养小鬼的书籍,知道她能给人做很多人做不了的事。

加上媳妇姐姐这尊大神应该不是能随意就‘请’出来的,像是刚才那样动不动来个十年阳寿,我可受不了,照这样算,我没几次十年了。

“也好,这种程度的小鬼,留着也没多大的用,就让她就此泯灭了吧。”没想到媳妇姐姐不是善茬,猛烈的阴风瞬间就卷了起来,那厉鬼女孩就如同被捏住的小鸡,尖厉的乱叫起来。

我心一沉,媳妇姐姐呀,你可真是心狠手辣的主呀,我就是想调 教调 教小厉鬼,还没真想就此把她灭了。

你现在倒好,真下得去重手,如果小厉鬼是外婆当年就带在身边的,那你和她当年的关系怎么都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吧,总得留点情面不是。 第三章那厉鬼叫声越来越低,却也悲鸣得越来越惨,看她形态扭曲魂体不稳,朦朦胧胧的像是要消失的样子,我赶紧装着叹了口气。

“唉,孽缘,既然都哀求到这份上,媳妇姐姐,还是留她一条小命吧。”我老气横秋的唉声叹气道。

没想到媳妇姐姐不卖我面子,干脆就冷哼回应了我。

那小厉鬼已经吱吱呀呀起来,黑色的眼球我怀疑她如果能翻白早就翻白了,怕是随时都能魂飞湮灭。

“我说媳妇姐姐,你就……”

“你说请。”

“请?”我愣了下,才想起外婆每次对媳妇姐姐都是恭恭敬敬,凡事无不说‘请’,立即才想起了这媳妇姐姐的架子老大了。

暗暗压下心中的不甘,低声说:“媳妇姐姐,请……还请您高抬下手,放过这小鬼吧。”

“叫九公主。”

“是,九公主……请您老高抬下贵手,就放了这小鬼吧……”不是,我说这……你老脾气再大可也是我媳妇,怎么欺负起我来了?

“哼,也罢,既然连他都请我手下留情,我就不难为你一介区区小鬼,不过你也好自为之,但又异动,或有刚才那一丝半毫行径,我便让你魂飞天外!”媳妇姐姐毫不留情的警告小厉鬼,言语中的狠意让我鸡皮疙瘩都冻了出来。

小女鬼立即害怕的不停嘀咕,对我又磕起头来。

我松了口气的同时,却对现在小厉鬼近乎奴才一样的恭谦完全抖不起半点的威风,咱俩可都是苦命的人和鬼呀。

“你那点阳寿还不足以让我真身停留阳间多久,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?”媳妇姐姐仍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“我想看你一眼,就一眼。”既然时间不够,那千言万语倒还不如一次相见,我很好奇这古装打扮的媳妇姐姐到底长着什么样。

“三十年阳寿,你可愿意?”

她直接丢过来一句,言语的寒冷,仿佛不是那个整天偷偷拉我衣角的媳妇姐姐。

三十年阳寿就看一眼?我说九公主呀九公主,你这可不是敲诈勒索抢劫了,这是要命呀!

“好。”我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,有今天没明天,我现在摊上了大事,外婆都说我九死一生,加减乘除算下来也就剩那么几年,三十年算什么?我有就拿去吧。

“你……三十年阳寿换我一次真容相见,值么?”媳妇姐姐沉默了下,似乎对我的答复有些错愕。

“呵……从小你就看着我长大,二十年来,你保护我无数次逃过死劫,光是这样,三十年又算得什么?倘若我一生里,连见你一面的机会都没有,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?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我洒然笑了起来,电视剧里怕都是这么演的吧,我算是给自己冷到了。

我说完,媳妇姐姐除了沉默,还是沉默。

然而在我快确定她不会回头时,她回头了。

恍若漫长的一刹那转身,她让我生出了世间的一切女子都不过庸脂俗粉的错觉。

我不知道媳妇姐姐现在年纪多大,不过看起来,她年纪绝不会超过我。

没有刻意的打扮,薄施的粉黛就让人觉得她风华绝代,甚至连鲜血点缀的红唇都像要出尘脱俗了一般。

让我在意的是,闭起的双眼她看起来反而很宁静,很祥和,仿佛之前刻薄的言语都不是从她口中说的。

你这还是鬼么?仙女吧?

我自惭颜形,三十年阳寿换来的这一眼,也不算白看,雍容华美的气质不是厉鬼能够拥有的,恐怕她本来的身份就不简单,也怪不得外婆凡事无不说‘请’了。

深吸一口气,我想要和她说些什么,可结果,媳妇姐姐却露出寂寥的笑容,如蒸汽般散开了。

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的血雾,到最后,连血雾都没了。

收拾了心情,我找到棺椁里绘制无数咒印的魂瓮,觉得这应该就是小女鬼的栖身之所。

“进去。”我用命令的口气让她回到巴掌大的魂瓮里,随后手指按住了魂瓮的盖子,照着之前看过的书,拿竹签捅破了中指,缓慢鬼画符起来。

我是美工出身,但仍画了好久才把咒文写出来,这是养小鬼的最初步骤,因为我也曾经幻想过封印小鬼,所以是我小时候临摹得最熟悉的一步。

在魂瓮上满满的画好了咒印,我来到了外婆的卧房,反锁上门,然后找来了符纸,以四面八方的鬼神和鬼王名字为主,写好了十二支纸符,以主次在案台上摆好,然后点燃了三根香烟,插到了祭放魂瓮的灰盆里。

养小鬼是很严肃的行为,过程里我谨言慎行,不敢做错一个步骤,甚至念错半个咒语。

“出来,血食。”做完了法事,朝着地上的魂瓮喝到。

魂瓮不规则抖动,很快盖子咔的一声打开了。

小女鬼这时才缓缓从魂瓮里伸出脑袋,她漆黑的眼球以常人相反的角度,从下方盯着我,然后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扭着头,咔咔的骨头响声这让身为她主人的我,此刻也被吓得心惊肉跳。

她伸出了舌头,在我还未干涸结巴的中指上舔了下,似乎发觉确实是她想要的血食后,露出了骇人的尖牙。

我这时才想起她并非个人类小女孩,而是真正的厉鬼,不过为了让法事成功,我冷眼的看着她,并不制止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
她咬了我一口,尖利的牙齿划破我的皮肤,阴冷之极,我感觉到精血的流逝。

嘭,忽然,我听到卧房外面起了动静,这心中一急,手就猛的一缩,然而小厉鬼像是没察觉一样仍咬着我不放,让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
“令止!”着急外面的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觉得就算之前给媳妇姐姐折磨得够呛,她吸了这么多精血,差不多也够了,立即就喝止了她。

她也停止了吸食,用冰冷的舌尖轻轻舔砥我的伤口。

虽然在一瞬间我因为被她舒服的舔砥有了快感,但很快我就告诉自己,我是在喂食小鬼,而且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因此快感直接给我打消得烟消云散。

“你吃了我的精血,往后便受我制衡,由我驱使,我也会定期给你血食,若你我反悔,便受四方鬼神,八方鬼王索魂,可明白?”我再次快速燃香,插在了祭拜四方鬼神、八方鬼王的案台上。

我养的是小鬼,因此拜的不是神,而是鬼,

小女鬼猛然的点头,对此没有异议,她给媳妇姐姐折磨了一顿,别说定下契约,就算没定,我说什么她也不敢反抗了。

厉鬼不像阴魂,她也有一定的思想,所以害怕更为厉害的鬼是十分正常的事情。

十二支香烟如同有人吸食一样,亮起了起来,很快就下去了老大一截,这说明四方鬼神和八方鬼王同意我定下的契约,如果反悔,我们都会给鬼王索命,不得好死。

我急匆匆的收起了巴掌大的魂瓮,我也没敢朝里面看,因为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这小厉鬼身上的一截骸骨,那是养小鬼的必然手段。

打开了卧室的门,郁小雪仍然昏迷不醒,我提着的心放下可大半,可看向张一蛋这边,我心中又是一凉,这哪里还有张一蛋的影子?就连原本躺在不远处的周璇尸体也不见了!

我拍醒了郁小雪。

郁小雪回过魂来时吓了一跳,因为她最后看到的是厉鬼从棺材里出来的一幕,难免惊魂未定,不过见到我安然无恙,她很快放下了心来:“蛋哥呢?”

“我刚才去了趟外婆卧房,出来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我们这就去找他。”我赶忙的说道,就拉着郁小雪出门。

郁小雪才醒来不久,跨过门槛时没注意,差点摔一跤。

我赶紧扶住了她。

少女柔软的胸脯擦过我的手臂,饱满的肉感让我就把持不出的胡思乱想起来:这可是十七八岁的漂亮女孩,我也是正常男人,如果不垂涎三尺,那干脆别养小鬼了,改练葵花宝典就好。

可正想着,我发现后面阴风吹了起来,立即让我打了个冷战,放开了郁小雪的手臂。

看来媳妇姐姐虽说消失了,但善妒的表现可是实实在在的。

郁小雪刚才昏过去了,所以对我不明所以,还认为我是谦谦君子,小手掌忙扇着脸上冒着的热气轻喘,很快脸绯红一片。

我看了一晚上给吓得苍白脸色的郁小雪,这粉扑扑的模样还算是首见,表面我没说什么,一路上对这经历过生死的女孩心中涟漪丛生。

张一蛋是和周璇一起不见的,我觉得应该是他带着周璇去了小义屯外面,或是想埋葬亡妻吧,因此我直接带着郁小雪赶去了村口。

然而,到了村口后,我却怔在了当场。

郁小雪也是瞳孔放大,捂住了小嘴,说不出话来。 第四章坟地里,周璇不见了,张一蛋胸口却插着一把剪刀,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,面带着诡异的笑容,死了。

我双目霎那就红了,眼泪止不住流下来。

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叫张一蛋,张元义的好兄弟!

“张元义!张一蛋!”我失魂落魄的跑过去,看着当年就贱兮兮爱耍人的家伙,摇了摇他逐渐冰冷的尸体,试图觉得他只是捉弄我而已。

可惜,他现在圆睁着的双目已经淌着黑血,就连连耳朵,鼻孔都是,还带着诡异笑容,死状可怖。

剪刀是杀死周璇那把,也是他孩子抢走的那把,他给他的孩子杀死了。

父杀母,子杀父,猛鬼的债,他的鬼娃白日里弑了父,要逆天了。

他以后本该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却死于非命。

静谧的小义屯,飞鸟像是绝迹了一样,我和郁小雪在坟地里坐了好久,最后商量着决定把张一蛋埋了。

而且这么诡异的事情拿去报警,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,按照程序,他会给法医解剖,遗体受尽折腾。

尘归尘,土归土,张一蛋够可怜的了,是该给他覆身黄土,送他入葬了。

我拿着别人丢在坟边荒弃的锄头,开始给张一蛋挖坟,照古时候的规矩,三十岁不到就死了的青年,是用不上棺材的,随意卷个草席,漏夜就要草草埋了,下土前,还要在尸体上放上一块石头,防止他的冤魂不能出来作祟害人。

不过现在,石头我也不打算放了,因为张一蛋根本没魂了,给外婆的封魂符剪子扎过,新魂早就给打散了。

而且小义村已经给破了风水,鬼差进不了,张一蛋死了鬼差就算知道也没办法来锁魂,错过奈何桥的时间,那就是孤魂野鬼。

“你们是谁?!谁让你埋人的?都给我举起手来!”

正在我挖坑掩埋张一蛋的时候,两个警察打扮的人急匆匆的从小义屯外跑进来,其中一个中年的高大警察还拔了枪,上膛,瞄准了我。

有枪,那是刑警?

另一个较为年轻的虽然没有枪,看起来像是协警,但也拿出了手铐朝我扑来。

“小张,你小心点,这小义屯的人都有些旁门!”刑警不愧是老油条,看了一眼死相恐怖的张一蛋,就知道这次的事情不大对劲。

我没有反抗,因为枪正瞄着我,郁小雪很害怕,全身哆哆嗦嗦,这一幕只该出现在电视里,可没想她自己能有遇到的一天,这没给警察逮过不是?

那协警别看有点偏肥,动作却也经过专业训练,三下两下就把我按倒在地,然后咔嚓几声将我反拷了起来,还看似轻松的把我提了起来。

而看到郁小雪长得标志,老实,他倒是没敢毛手毛脚,拿出了绑人的塑料绑带,把郁小雪也反扣了起来。

“霍队,我看着像他们两男的为了争夺这女的,大打出手,闹了命案了,这次咱们算不算立功?。”张姓协警呵呵笑起来,推了我一把,我立即跪倒在地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死的那个可是你杀的?”姓霍的刑警把枪退了膛,没有回答协警,反而质问起了我。

“夏一天,人不是我杀的,屯子里前几天起了古怪的传染性流感,受病的都是先感冒后咳血,然后就死了,你们可以好好查一查我说的对不对。”我老实的回答,对把我推倒的协警生出一丝恼意。

“真的?”霍姓刑警不动声色的问着,左右看了一眼,发现村子确实阴森森的,像是没了人气一样。

他刑警干了十几年,什么事情没见过,屯里有没有人,脚印是不是今天的,曾经有没有人出过村子,这个时间段田里应该是有人的之类,蛛丝马迹里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刑警再次握紧了手枪,摆了个手势:“张开富,我们去看看,是不是他说的那样,这么多户人家,如果都死了,那是辖区的大事!”

张开富协警一愣,心里就打鼓了,这可是传染病,狐假虎威他还行,如果真的全村人都这个死状,别说传染了会死,光吓就得把他吓死了。

“霍叔……那是传染病,要不咱还是不进屯了,带着他两个先回去,叫上增援再进来?”张开富抓着我的后背说道。

“他娘的,再叫叔我抽你!你爸把你交给我,不是来当混世界的!咱们是警察,不是混子!你自己看看手机,有没有信号!”霍队抬起脚就给了张开富一脚,就示意张开富压着我和郁小雪进屯。

“进去,你们怕是会后悔的。”我谈谈的说了一句,却给张开富踹了一脚。

“少他妈的吓唬老子!再说老子要你好看!”张开富收起手机,恶狠狠的说道。

协警大部分都是在本地乡里招来的临时工,人脉广,但也没上过警察学校,难免带着村霸乡霸的痞气。

“张开富!你还打起人了?他娘不想干了?”霍队吐了口唾沫,抹了膀子就想上去揍他。

张开富挤了笑脸,躲开了,顺手推挪着我朝屯里押去,而张一蛋的尸体就丢在那里,反正现在附近没什么人,他也不怕破坏现场。

“小子,你说我们会后悔?后什么悔?山腰上的白事是周仙婆家谁的?”霍队也算是本地通了,外婆的事情她哪儿会不清楚,一看山腰上像是有白事,立即就有些不详的预兆。

“周仙婆她本人的。”我淡淡的说道,外婆姓周,名字从未说过,我上学的时候家长签名,都写周仙,直到给外婆奔丧后,我才知道她叫周瑛。

“嘶……”霍队倒吸了口凉气,眼珠子左右察看地形,似乎正在考虑要不要进屯。

周仙婆在左近村屯的出名可不是一两天,而是数十年,他一个刑警队队长如果都不知道,那也算是白混了。

我们四个人走到思桥前,兀然就有凉气仿佛从桥底的溪流扑来,我心下不免有些惊讶:现在可是白天了,怎么还有这么浓烈的阴气?

到了过思桥的时候,郁小雪浑身开始颤栗了,因为她和我一样,都看到了桥下的异状,甚至耳朵还有股酥麻的感觉,细听之下,像是有人在说话一般。

我注意看向霍队和张开富两名警察,他们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的样子。

不过走到桥的中央时,张开富冷笑了一下,看向了我:“嘿,还说村里的人都死了,你姥姥的,难道没听到么!”

我就像看死人一样看向张开富,心里却叹了口气:来了。

霍队皱了皱眉,似乎也察觉的不对。

“不想死的,就别看向桥底。”我冷冷的警告霍队,毕竟这个刑警之前阻止过那协警要打我。

霍队怔了一下,定定的看着我,似乎相从我双眼里看出什么来。

“千朵花,万朵花,飘飘飘,洒洒洒……堆呀堆,堆雪人,不怕冷,不怕冻……”

“你自己他娘的听听,这一群孩子在那呢!”张开富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
我看着这口浑浊的唾沫把引起激荡了起来,朝着四周散去,就知道张开富是要完了。

人的唾沫有驱邪的作用,有道的高人浓缩起阳气,吐上一口唾沫都能把鬼烫伤,张开富虽然不是高人,但一口唾沫还是激起了下面那群‘东西’的凶性,阴气被荡开后,河下面的阴气霎时间就卷动了起来,以更为威猛的声势朝着我们袭来。

“小张!别看桥底!”霍队一把就要把他拉住,却没想到张开富如同着了魔,看到下面的东西后就胡手乱脚了起来。

双目圆瞪的抓着桥的护栏挣扎,脸也扭曲起来,脑袋更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狂扭着,最后仿佛发疯了一样,跳下了桥。

霍队根本拉不住他,不过他并非新人幼雏,立即就给手枪上了膛,朝着天空鸣了三枪。

枪响能惊鬼。

本来我还以为他要开枪打人,但看着巨响震散了阴气,就知道这霍队不是普通人,对鬼神阴魂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
不过你霍队也不能乱开三枪啊,这哪是惊鬼,这是报丧呀!

果然,霎那间就是无数的阴鬼从河中冒出头来,直接把掉到河里挣扎不已的张开富拖入了水里!

正在霍队吓得脸色惨白之际,屯子外来了一男一女,女子一手拿着铜钱剑,一手拿着铁铃铛,一边念咒,一边划剑的走来。

男的长得五大三粗,相当的结实,几步就跑到了桥上,手上一把纸钱就洒向了河底,并拿出了一撮香,点燃,插在了桥上。

“过路的诸位,金银赔礼,焚香借道,请高抬下贵手。”

说罢,男子就跳下了河,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,就把张开富像是拖死狗一样给拖了上来。

霍队眼中露出惧意,看着男子说不出话来。

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子拿剑摇铃,也跟着到了张开富身边,随后把剑抵在张开富的额头上,说:“太上之敕令,上请五方五帝,下请斩鬼大将,凡阴魂野鬼,皆不得久停!百解去!如律令!”

叮当一响,张开富醒了过来,女子露出了微笑。

看了眼张开富脸上淡淡的黑气去而复返,又看了眼桥底下本来开出的道再次恢复了原样,我眉心皱了起来,忍不住就提醒还蹲在那查看张开富的女子:“快离开他,他已经不行了。”

壮实的男子对我露出一丝冷笑,似乎有些不屑的样子。

而女子虽然没有跟男子一样嘲笑我,但明显的摇头笑了下,仿佛对我说的根本不放在心上,或者也是对自己的法术有很强的自信吧。

我有些无奈,不过人死不是我死,老子还被人拷着呢,何必去在意她,这不还有两个大男人么?

我想得没错,张开富醒来后,嘴角流着口液,露出了邪邪的笑,然后双目瞬间瞪得跟铜铃一样大,伸出两只大手,迅雷不及掩耳的捏住了女子瘦弱的脖子!

张开富疯了一样死死掐着,几乎是直接拖着人就站了起来。

女子双脚离地,挣扎也不能落下,无论她怎么本能的拿剑戳张开富的眼睛都脱不了身!

壮实男子也愣了下,不过马上就猛地一拳拳死命打向张开富!

“小张!快住手!”霍队也扑了上去,要拉开张开富的双手,然而那张开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居然死也不放手,掐得女人两眼翻白,殷红的舌头和口水都吐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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