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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人 古代言情 2019-11-30 16:35:35 0 0

戎马半生为君颜最新章节由网友提供,《戎马半生为君颜》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古代言情小说,戎马半生为君颜描述了:南朝皇后柳宸,陪丈夫戎马半生,打下半壁江山,结果丈夫却伙同他的结义兄弟之妹,用一杯“此生休”终结了柳宸的生命。此生休药效太强,致使柳宸转世投胎之后,前世记忆仍然存在。转世之后的柳宸,成为北朝武帝的幼女,赋雪公主,誓要复仇。收服旧部,培养势力,找回女儿,金戈铁马,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……

戎马半生为君颜小说试读:

武帝伸着手臂让宫女替她换上家常袍子,也不嫌皇后当着小丫头子们的面数落他显得丢人,反而大咧咧道:“赋雪身手够好,人也机敏,还有赵仲庭那小子护着,朕倒是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
“那陛下就没什么替赋雪担心的了吗?”

武帝皱着眉头道:“那也不是。朕担心的是,赋雪这一跑出去,见多了世面,恐怕以后咱们北朝的皇宫,就关不住她喽。”

陈皇后“嗨”了一声,“陛下要关她做什么?咱们好好儿的把她养大,平平安安的把她嫁到婆家去,不就妥了吗?”

武帝笑道:“朕的长女凝雪、次女溯雪,那没错,那是做个当家主母的好料子,三女飞雪、四女沁雪,这两个就算了吧,朕合计着,她们这一辈子也只好做个公主,就是嫁给王侯将相,恐怕她们都嫌委屈。可若是赋雪啊,朕还真说不准。别说赋雪自己那脾性,恐怕不愿意轻易嫁人,就是朕,也总觉得全天下的男子,全都配不上朕的赋雪。”

陈皇后哭笑不得:“若是天下父母,都像陛下这般挑剔,那民间就必定是处处佳偶佳话,绝无什么痴男怨女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外面就有侍婢通传:“赋雪公主到。”

陈皇后连忙叠声:“快进来。”

赋雪左手拎着一柄宝剑,右手拿着一张礼单,入得殿来,礼未行完,先笑一声:“刚刚在殿外听说父皇挑剔,不知挑剔了什么?”

武帝白了赋雪一眼,自己坐了上座,“朕正挑剔你的夫君呢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你嫁出去。”

赋雪也不顶嘴,依旧笑道:“那父皇可要好好替儿臣挑剔挑剔,儿臣若要嫁人时,必要嫁世上最好的男子,否则,宁可不嫁。”

武帝点点头:“嗯,不愧是皇室中人,有志气!可惜世上最好的男子已经娶了你母后了,你不宜期待太高,还是放低些要求吧。”

被陈皇后一口啐开。

陈皇后拉着赋雪的手在自己的袖子里捂着,关怀的问赋雪:“女儿将要出门,怎么不在自己宫中打点行装,莫不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?”

赋雪点头:“正是呢。女儿缺一件趁手的兵器,刚刚开了内府仓库自己寻了一把,过来告知母后一声。”

陈皇后看一眼那柄宝剑,不以为意:“是当年南朝柳皇后所用的朱砂剑啊,朱砂剑虽然是奇珍异宝,可也没有我的女儿珍贵,女儿你拿去便拿去,何须特地来说一声。”

赋雪抿一抿唇,随后扬眉一笑:“这么说来,这些宝贝,女儿也可随意取走了?”

武帝好奇道:“你还拿了什么?”

赋雪于是将礼单奉到武帝手边:“儿臣带着五十精锐此去,若通关过卡,必然妆作商贩。所以儿臣便寻思着,取些字画典籍、金瓶玉砚,假作货物,待得运到南朝,或是用来贿赂那些江湖门派,或是用来疏通官府关节,都甚是方便。”

武帝略扫一眼,只见礼单所列条目,俱都甚是妥帖,没有什么贵重得打眼的北朝皇室专用珍宝,也没有什么经不起长途跋涉的易碎品,心下快慰,“赋雪想得周到。”

武帝将礼单还给赋雪,“就照这样办吧。”

又屈起二指,敲桌思索了一阵:“赋雪,你此去,若当许谁好处,土地或者赋税,你自己裁量即可。若是该调人的地方还是要调,暗桩埋下去就是要用的,不必太过心疼。所有突发事件,你都可自行抉择如何应对。”

赋雪答一声是。

告退回到自己宫中后,赋雪也不催促那些宫人替她收拾行装,只是独自坐在长信宫的屋顶上抚摸着朱砂剑。

赵仲庭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窜上了屋顶,给她披上了一领薄披风,“屋顶风大,公主还是小心。”

“拿酒来。”

赵仲庭默默消失,没过一会儿便再次出现,一小瓮梨花白被递到赋雪手里。

赋雪拍开酒封,仰脖喝了一口。

溢出的酒水顺着下巴、脖颈滴下,透明的酒水在莹白的肌肤上流淌,被黄昏时候的阳光折射得美如梦幻,赵仲庭一息呆滞,侧头不敢再看。

“铮”然一声。

朱砂剑已经出鞘,盈润如玉的剑身泛着美丽的绯红色,赋雪将它举起,置身在美丽的霞光中,无比璀璨。

如她纵马欢歌的上一世。

纵使那一世,她几乎每分每秒都活在乱世流离中,刀枪箭雨、朝不保夕。

可是,那些沙场点兵、剑气凌云的快意,那些投鞭断江、横槊赋诗的豪情,那些拼死搏杀,那些浴血奋战,怎么能忘?怎么能忘?

那样精彩辉煌的一世,最终却那样屈辱的断送在叵测的人心里,断送在毒辣的阴谋中。

她还非常清晰的记得这柄剑,是她在收复南朝繁华地江都城的时候,城中的名匠特地为她打造的。

白鲨皮作鞘,金丝楠木作柄,剑柄上复用红丝细细缠绕,一寸寸从鞘里抽出剑刃来,如美人红颜一分分从扇底露出。

用朱砂剑伤的人,哪怕是破了再小的一个伤口,肌肤上都会有明显红印,极难消退。

她本奉它为至宝,爱不释手,从不离身。

却在情急之时,为了救结义兄弟的妹妹,主动露出破绽,将剑丢弃在了北疆战场上。

那是一个多么清甜可爱的女子啊,在自己伸出手去拉她上马的时候,她所露出的那一种羞怯表情,几乎令同为女子的自己也生出了无限怜惜。

可惜流年偷换,所有美丽的当初,到最后都变得丑陋无比。

梨花白虽然是好酒,但也不足以令赋雪沉醉。“此生休”之后,她再也不敢放纵自己沉醉。

赋雪便将所有的余酒都用来浇剑。

梨花白,朱砂红,洗的干净剑身,洗的干净人心吗?

从北朝的都城咸阳城出来,条条路都是大路,条条路都是好山好水好风景。

赋雪悠然自得的骑着一匹全身毛色乌黑油亮的好马,穿得却非丝非绸,一件蓝色的绣仙鹤纹半臂,一条白色的齐胸缎子长裙,再加上头上一支寻常银钗,普普通通的质料便足以衬得她秀丽清爽。

她和赵仲庭原本领着五十人的队伍一同行动,但刚一出京,赋雪就把五十人队打发开了,让他们扮成商队先走,自己和赵仲庭二人坠在后面远远的跟着。

岂料刚行了个三五十里地,就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现。

赋雪一见此人出现就感觉不妙,侧身问身旁另一匹马上的赵仲庭,“你之前说他叫什么来着?”赵仲庭认真的回答:“谢斐、谢成章。”

赋雪抬鞭一指:“姓谢的,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
谢斐微微冷笑:“原来你已经打听过小爷的名号了,也不枉小爷我这几天来专门留心你们。”

赋雪面色不变:“怎么?你知道我是谁?”

谢斐单手提着缰绳,另一只手刷的抖开当日那把折扇,亮出赋雪那天随手鬼画符的三个大字:“因风起,出自因家,你哥哥名叫因风来,不过是咸阳城里的一个小小的暴发户客商,连两代人的传承都没有,从没听说做过什么大买卖,害得本小爷不刻意去查居然都还查不到,这种门楣,居然也敢戏弄于我,”谢斐合上折扇,露出一个挑事的笑:“因姑娘,你胆子也够大的啊。”

赋雪若论活着的年头,都快要是面前这个白衣男子的两倍了,根本说谎就不会脸红的,见他查来查去查的都是自己跟嫡兄三皇子在民间编出来的身份,不由就有些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洋洋自得。

她眼波里闪得全是狡诈二字,脸上却一本正经,声音微带威胁:“还有胆子更大的时候呢,谢公子你想试试吗?”

谢斐脸色一僵,显然是想起了那天被一个小姑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惧。

他冷哼一声,收了扇子:“小爷一生光明磊落,从不拿门楣压人。今天小爷不是来跟你算账的。小爷知道你要带着商队去南朝贩货,打算跟着你们一起走。”

赋雪奇道:“我贩我的货,你做什么要跟着?”

谢斐得意道:“我家人为我延请了南朝第一剑客为师,小爷这是去拜师的。等我学成绝顶剑技归来,必定会凭着真才实学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对恶主仆。”

赋雪在马上伸了个懒腰,甚至还因为摆不脱的夜间旧梦打了个呵欠:“恭喜贺喜,我们主仆必定拭目以待。不过呢,”赋雪懒洋洋的用马鞭指了另一条路,“大路朝天,咱们各走一边好不好?此去南朝路这么远,咱们何必互相膈应呢?我们因家根基就在咸阳城中,你想什么时候来算旧账,难道我们还能跑得掉不成?”

谢斐偏要调转马头跟赋雪赵仲庭二人并排,“不,你们经商做贾的,必定各地的往来行文齐全,不然小爷我还得亲自拉一支商队才能去南朝,太麻烦了。”

赋雪被这理所当然的无赖口径惊住了。

看他这话里的意思,就算赋雪不允许他跟着,他也会死皮赖脸的凑过来的吧?

若在北朝地界上,赋雪就是打死了他也不怕,可是这是要往南朝去,万一这个傻缺公子哥儿哪里不慎,暴露了身份,岂不是要拖累于她?

只是她前几天才又气又揍了人家一顿,总不好现在又把他撂翻吧?

赵仲庭的马停得不耐烦,自己小走了几步,围着两个人转。

赵仲庭在马上也看了看谢斐,又看了看赋雪,他没得到赋雪的命令,也不好主动出手。

赋雪打马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:“你要去南朝哪里学剑?”

谢斐得意一笑:“江夏城。”

赋雪一时竟不知自己是眼前一黑直接昏过去比较好呢,还是窃喜身边多了个能跟南武林搭上线的傻缺公子哥儿好。

赋雪眼珠一转,又想耍他玩儿了,她知道自己越要甩开谢斐,以谢斐的脾性就必定越要追上,于是当即打了马臀一鞭子,催马飞奔。

这下真是苦了谢斐了,谢斐所骑的马名唤飞沙,已经是专供王公贵族的上品好马了,可是这又怎么能跟赋雪的麟驹和赵仲庭的乌骓相比?这两匹马就算是在御马监中,也是数得上的名马,果然没一忽儿,谢斐就被甩得不见人影。

谢斐心中刚刚升起的、因为赋雪今天换的女装显得格外美貌的好感,瞬间就在咬牙切齿中消失了。

一阵打马狂追,到了正午,因为赋雪赵仲庭停下来在路边茶棚打尖吃饭,才让谢斐追上。

谢斐恶狠狠的下马买了二两好酒半斤烧肉,结果他刚坐下来动筷,赋雪赵仲庭已经吃完饭又去牵马了。

谢斐往桌上一趴,这回是真的想要放弃了,悲哀的想,自己还是回去让家里正正经经给拉只商队弄个行文,再去南朝吧。

结果眼前一块阴影覆盖过来,却是赋雪拿了两碟小菜过来,问他:“我们要去喂马遛马,要不要顺便把你的也喂了?”

长途疾驰之后马匹不能立刻休息,也不能立刻喂食,而是要骑着小跑一阵,然后换成慢走,等到马匹的血液流动和心跳慢了下来,才能停下喂食草料和豆料。

赋雪有商队,人多势众,轮流吃饭遛马不是难事,而谢斐孤身一人,难免不能两全,更何况赋雪一看谢斐那个样子,就知道他这种大少爷必定没做过这么琐碎细节的事情,这城外小茶棚,自然也没有客店小二能替他效劳。

谢斐疑虑重重:“你会有这么好心?”

赋雪再次露出招牌的笑眯眯表情,随后一伸手——把她刚刚送过来的小菜端走了。

谢斐本来又饥又渴,哪还有力气去喂马遛马,此刻根本是动都不想动,连忙伸手拦住:“别别别,是我错了,不识得姑娘好心。多谢因姑娘了。”

又觑了一眼赋雪脸色:“因姑娘这是允了路上会带着我?”

赋雪笑得正常了一点,回身跟赵仲庭招呼了一声,赵仲庭于是带着一群马小跑去了。

赋雪坐到谢斐对面,又是一伸手,掌心向上。

谢斐莫名其妙:“你要什么?”

赋雪理所当然的:“你的折扇啊。”

谢斐咽下一口烧肉:“干嘛?”

赋雪凑近了一点:“本姑娘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你的折扇上写了我的名字,自然就不能随便让你拿着了,快,开个价吧,扇子给我。”

谢斐的脑回路要是能跟正常人在一条线上,那他也就不是谢斐了。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这个距离太近,很适合发生一点暧昧的剧情。他见过太多温文尔雅,贤淑聪敏的姑娘了,她们或是肌肤吹弹可破,或是眉眼艳若桃花,可她们从来没引起过谢斐的兴趣,更别说在谢斐的生命中留下什么痕迹,反而是赋雪这种表面一本正经,肚子里却咕嘟咕嘟冒着坏水儿的女孩,反倒让他的生命乍然热闹了起来。

如花烧成火,如水沸成歌。

她握剑的手指不见得细腻,她久晒的肌肤不见得雪白,但是,反而让他对女子这两个字有了新的认知。

谢斐盯着赋雪蝶翼一样的睫毛发呆了三秒,被赋雪反手一个爆栗子敲在头上。

“爱给不给,看什么看。”

谢斐疼得一皱鼻尖,却忽然转成莞尔一笑:“一柄折扇而已,赠予姑娘也没什么,就是想请姑娘回答在下几个问题。”

赋雪狐疑道:“你要问什么?”

谢斐凑得比她刚才还要近:“不知姑娘芳龄几何?可曾婚配?”

赋雪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
她默默的一把从谢斐手边抢走了扇子,别在自己腰间。

“阿姨我今年已经在这世上过了四十六个年头了,已婚已育,和夫家离异多年。算起来,该和你的母亲差不多年岁。”

谢斐哈哈大笑。

赋雪转身去找谢仲庭,赵仲庭明知赋雪精于骑射,不会出事,仍然在马上双手悬空虚扶了她一把。

同赋雪轻轻提马小跑了几步,赵仲庭还是没忍住,问出声来:“公主真的要带那个谢斐一起去南朝吗?”

赋雪不满道:“着男装唤我公子,着女装唤我小姐,都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没习惯?”

赵仲庭笑一下:“从小到大,到底是唤您公主唤得最多。”

“那个谢斐……”赋雪沉吟一下:“看着不像是有什么用心。反正我这些年来交游不广,多认识几个大家族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,以后若有什么事情你我不方便出面,或许可以请他帮忙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仲庭应声。

从北朝的咸阳城,到南朝的江夏城,以正常的商队的速度来说,恐怕要走月余,但这一行人俱都是习武之人,又有好马,所以二十来天便完成了旅途。

一路上只有赋雪问过谢斐要去哪里,谢斐却没问过赋雪本来是要去哪里贩货,原本刚进南朝国境,就想再找借口继续同行的,结果未及开口才发现两人目的地居然相同,莫名的就有些自恋,以为人家是为了他才决定专门跑一趟江夏城贩货。

倒也好在他没说出口,否则就算赋雪懒得理他,被赵仲庭胖揍一顿也是免不了的。

因为商队人马太多,所以并不能住普通客栈,而要住专门的货栈,是以羽林五十精锐在入城之后便跟赋雪他们分开了,自行找了个远远的货栈安排了下去。

赋雪这三人身份何等贵重,牵马在城门附近逛了半日,才找到一家看起来过得去的客栈要了三间上房,打算就在这里落脚。

赋雪刚把一堆行李甩回房间,去隔壁敲了赵仲庭的门准备一同去用餐,结果两人怎么也没找到谢斐人。

此时却听到客栈楼下传来乱哄哄的声音。

他们都是久习骑射之人,眼力自然不差,一眼就看到楼下正中的一张大餐桌旁,一名瘦高的富家公子样的人正对着另一个中年人颐指气使,却并不是白衣谢斐。

那个富家公子一只脚踩在客栈的板凳上,冷笑道:“听我家的下人说,从你这儿能买到江夏城全最好的宝剑,是真的吗?”

而那名中年人坐在餐桌前宠辱不惊,拈须点头:“我确实卖宝剑。”

富家公子勾一勾手,就有仆从把中年人身边带着的那把宝剑拿了过来。

富家公子随意的一抽刀,居然只抽出了一半,再一用力,才堪堪把那把剑的剑身全部抽出。

原来,那把剑的剑身上遍布青绿褐黄色的锈迹,难怪不容易出鞘。

富家公子哈哈大笑:“你这也算宝剑?恐怕连废铁也比它锋利三分吧?”

中年人也不以为忤,耐心给他解释:“所谓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,越是神兵利器,其实越是晦暗无明,若非我此番遇到要紧事,急需用钱,说什么我也是不会卖掉这柄跟着我三十来年的‘无尘剑’的。”

“无尘剑”三个字一出来,场中就有了些许轰动,赋雪的脸色也有些奇异。

“难怪看着眼熟的很……”一声嘟囔被赋雪咽了下去,赵仲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。

他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,赋雪从来没有来过南朝,也没有南朝朋友,何来对南朝人眼熟之说?

“无尘剑?名字听着倒是高深,可是这种破铜烂铁怎么能值得三千两白银?”

中年人微微一笑,指了指富家公子腰中的折铁刀,自信道:“公子若不信,何妨一试?你举着你的折铁刀站好,我用无尘剑只消轻轻一劈,便能将你的折铁刀断成两截。”

富家公子亦是冷笑:“我这可是重金从霹雳堂雷家买来的上好钢刀,岂能怕你?试就试!”

有起哄喝彩的声音响起,富家公子将无尘剑丢还给中年人,轻松从自己腰间拔出雪白透亮的折铁刀,摆了个架势。

他本想用个好看些的姿势亮相,岂料还没想好,对面的中年人已经挥剑一扬,与他的折铁刀相击,清脆的响了一声。

富家公子皱起的眉头还没松开,就感觉手里一轻,折铁刀的前半截儿刀身“当啷”跌落尘埃。

一瞬间空气似乎静了静。

赋雪双手扶上二楼的栏杆,探身去细看。

富家公子难以置信的摸了摸手中刀子的断截面,确认无误后,脸色大变。

他连忙丢了断刀,从仆从的手上接过一袋儿银子,又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忙不迭的往中年人的怀里塞。

“这些加起来足有三千之数,在南朝任一银庄都能兑换,请务必把宝剑卖给我!”

中年人收剑入鞘,从银袋里取出几大锭银子,观察了一下光泽,收起银子,又看了看银票的面额,数了一下张数。这才把钱财收好,把那把锈迹斑斑的“宝剑”递给富家公子。

“银货两讫,公子走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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